“她很变态，对自己的亲生妹妹抱有不纯的感情。这种未遂的情感在多年之后被发泄到了我的身上，当时我刚过完十五岁生日不久。”

沈约叹息道：“这些事，我记得好清楚，怎幺能忘得掉呢。”

“她对我做过太多太多无法被原谅的事，你想听吗？”

她的语调太过平常，好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这究竟经受了多久的折磨，多痛苦的看淡，才能像现在这样轻飘飘地说出来？青鹤才发觉沈约的经历比她想象中的更凄惨。

“揭开伤疤是件痛苦的事情，但如果小姐想说，我会听。”

一小杯的酒咽下，沈约稍稍坐直了身子，“你觉得，未分化被强奸，在同学面前被强奸，被强行做到流产这几个事情哪个更过分？”

“……”

沉默，身穿西装的女人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见面前的酒杯又要被拿走，伸出手阻止，“两杯，你不能再喝了。”

沈约还能保持清醒的酒量只有这些，再喝下去，她就会像个小疯子一样，往往这时候，沈以清都无法制止她的酒疯。

沈约提高了音量：“为什幺不让我喝！”

“还有，回答问题，青鹤，我想听你说。”

青鹤还是沉默，她现在头脑有些混乱，但又有着一条信息格外清晰。沈以清混蛋罪该万死，杀了她。这个念头实在愈演愈烈，沈约问她话时，她大脑被占据着，没及时反应。

“……她该死。”对面的女人擡头，眼中泛着狠戾的光。沈约站了起来，端起那杯特调来到青鹤的身侧。她安抚地拍了拍青鹤的肩膀，而后示意她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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