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大衣哦，围巾也是他的呢。

-----正文-----

壹肆肆把弓拉开。弓弦紧贴着他的脸，在鼻尖和嘴唇上压出一条印子。他没有力气了，控弓不稳，响片还没响就松了手。一箭出去整把弓晃了晃。右手的护指擦着喉咙过。

我一手提着他的弓，把护弓绳解了。壹肆肆垂下左手，拧着眉。我说，你休息一下。壹肆肆问我，打完了吗。我从他身后的箭壶里拿出一支箭，扣在弦上，对准十环，举起弓，直到响片嗒的一声。

我把弓还给他，说，现在打完了。

他抱着弓。壹肆肆的弓很高，他自己还没有弓高。这把弓是我的，对他来说大了点。他自己的那一把和我原来的那把放在我爸妈那里，没有带到上海。这把弓是在上海新买的。

别抱着它了，你想抱不如抱抱我。

壹肆肆没说话。我记了分拔了箭回来，问他，你是不是打手了。

他已经摘了护臂，勉强牵了牵嘴角。他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时伤了顶多就是一两声大呼小叫，然后就嘻嘻哈哈的。我知道这次是很痛了。

上六百了吗？

六百零一，擡手。壹肆肆顺从地擡手，我帮他把卫衣给他脱了。不脱没法撸袖子。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暗红色的针织毛衣，里面还有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袖，两臂垂下紧贴身侧，看着很瘦很伶仃。冷不冷？我用大衣裹着他，拿着他左手推高袖子。

壹肆肆倒抽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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