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忘记了，感觉好奇妙啊。

新年乐。小朋友生日快乐。

-----正文-----

回国落地不在上海，兜兜转转办了很多手续，逗留了很久，才从深圳飞回上海。我上飞机的时候是凌晨四点，给壹肆肆发了一条短信。他的手机晚间模式会将电话和短信静音。我不确定发微信会不会吵醒他。我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睡了两个小时，下来的时候浦东机场亮得眼睛疼，去拉行李箱的路上翻了一下手机，看到进了一条短信。

他问，你到了没有。

清晨六点还算在黎明之前，黑天长夜的末尾。壹肆肆整个冬天都在记录日出的时间，在不足的睡眠里等待光亮，在每一天相似的困倦中等待夜晚再来，睁眼没有白天，闭眼没有白天。后来我问他是我吵醒他了吗，壹肆肆说是。他说他本来就快要醒了，临近睡醒的时候麻雀啾两声都能吵醒他，他就过来了。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他。机场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一点，大概是赶回家过年的。壹肆肆没有坐在排椅上，而是靠边站在很显眼的地方，他旁边的早餐店压着六点半到七点这个时间段陆续开店。他戴着口罩，穿着他惯常穿的黑色毛衣和阿迪的风衣，披着一条鸽灰色的围巾，散开的布料搭着左肩垂落，看上去很无聊地似的抛着手机。小年的天还很冷，上海的温度介于我们的故乡之间。壹肆肆依然不抗寒，脸色青白，额角像要结霜，头发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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