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襄对自己的黑暗形态并不满意。

她原以为神明眷顾意味着更强大的转化，譬如书上记载的高阶六翼堕神，展翼时能如主宰般把容衮的大半身躯罩得严实。

但现实是，她背上这对纤薄的骨翼顶多能缠住他一条手臂，扇起的风软柔似云纱拂过，甚至混着若有似无的甜香，净会诱引情欲，半点杀伤力也无。

容襄陷入挫败的情绪，睫羽颤颤，指尖也随之变得冰凉。

她垂眸看了眼才长出半个指节，还不如猫爪锋利的指甲，当即羞恼得想把犄角和翅膀全收回去。

容衮早已停下抽捣，只稳稳地托着她，因此没有错过她从好奇到失落的神色变化。

他眸中满是怜爱的笑意，缓声安抚道。

“这并非典型的魅魔形态。教会裁判所在五十年前捕猎过一只雄性魅魔，我就任时看过审讯档案…他身上有明显的淫术纹路，体温颇低，离体半臂距离内有异色雾气，眼瞳竖成线状…与其说是魔，更像是失控的黑暗载体……”

“而你的翼和尾，是觉醒的黑暗之力响应欲念，有序具像而生…第一次出现时像蝶翼，但如今骨质占多，证明你的力量越来越凝实，进化出其他高阶形态是可能的……”

听了这番温柔而理性的开导，容襄心底的不满淡了几分，但仍用新长的指甲刮挠他后颈，细声嘟嚷。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成天到晚脑子里除了跟你做爱就没别的，才会变成类似魅魔的样子？一点也不威风…人家想要更漂亮的翅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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