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和他说了这些,能让他透露一些在东海的遭遇,可他却久久不语,仿佛打算来个相应不理,让她苦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听闻她的叹息,他低低笑了,笑得沧桑悲怆,其中的愤怒与恨意,令人不寒而栗。
「妳想知道,我就告诉妳──我龙御沧离宫在外勾结异族乱党,在内安插下属图谋逼宫,是故遭判流放神州,永不得归返东海。」他竭力按捺住心绪,却怎样也压抑不下那股乖戾之气。
「怎幺会!你来神州,不是奉命行事吗?」那天龙王大人下令时,她也在场听着,怎幺也不该让人这般无风起浪才是,「你遭人陷害,龙王大人不听你解释吗?」
怎幺会?他也想知道!可连父王都亲口表明,事情是他所主导,那幺他还有何好说?
龙御沧闭上眼眸沉淀心绪,不想再谈此事,半晌后转移话题道:「你们翾飏族,为何要灭了凡人的村落?」
风千翎担忧地望向黑暗中的他,见他竖起的心墙感到有些挫败,却还是回答:「──为了生存。」
她苦笑,真希望这个理由也能说服自己。
「翾飏族近百年来瓜瓞绵绵,原有的浮岛空间已不敷使用。为了开拓新的疆域……」她的声音愈说愈小,不知该如何描述事情与立场。毕竟连她自己,也厘不清何是何非。
「哼……果然。」但仅此寥寥的讯息,龙御沧就已明白她的处境,「难怪妳不能以真实身分与我们来往,妳想助凡,怕也是叛族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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