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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澄宵顿时怔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的脑子像是被浆糊堵住，呆呆地和秦之珉对视半天，也没能分析出秦之珉这句话的含义。

是指包养吗？还是有其他的意思？

秦之珉直勾勾地盯着他，却没再说话。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理不出思绪，也没能等来秦之珉的解释。

大概是太久久等不到回复，秦之珉垂下眼低低说了声“算了”。要不是刚刚两人相顾无言，房间过于安静，元澄宵几乎以为他幻听了。

秦之珉就如刚才什幺都当没发生过一般，坐起来吃了解酒药，说：“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房间是谢从晟开的，不知道以往秦之珉的习惯，只开了一间房间的套房。他这个意思似乎是让他离开，但元澄宵不放心秦之珉独自待着，摇头说：“我留下来照顾您。”

“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元澄宵这才觉得秦之珉确实是醉了，跟上回一样执拗，只是对待他的方式不太一样了。上一次是不管不顾地拉着他一起睡，现在却是是要他离开，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的原因。

秦之珉已经躺回到被子里，元澄宵观察了一会儿，见他没有难受的表情，去热了毛巾给他擦脸。再从浴室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闭眼似乎是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另一边爬上床，怕吵醒秦之珉躺好后便不敢有大动作。然而过了许久，他仍然没睡着，脑海里又浮现出秦之珉问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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