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热水澡冲了近一个小时，皮肤都泡得发皱，可她仍觉得身上脏。下面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像在提醒她今天发生的一切。眼泪早已流干，眼睛酸涩得发胀，她却怎幺也睡不着。

卧室门没关紧，客厅里隐约传来父母的说话声。起初是低低的争执，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熟悉的锋利。小雅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想隔绝那些声音，可无济于事。

父亲的声音先传进来，疲惫而愤怒：“你又去打牌了？家里的事你管过吗？小雅高三了，你就不能收敛点？”

母亲的声音尖锐地回击：“我不管？你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就倒头睡，我找点自己的事怎幺了？这个家是你一个人的？”

争吵像一团越滚越大的雪球，声音逐渐拔高。小雅听得清清楚楚——母亲又提到了离婚，父亲冷笑说“离就离，谁怕谁”。这些话这几个月来已经听过无数次，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小雅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蜷缩成一团。父母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父亲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回家就沉默；母亲则越来越沉迷于朋友圈的牌局和购物，回家就抱怨。两人之间曾经的温情早已消失，只剩下互相指责和冷战。

高三的压力本就让她喘不过气，现在家里又像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她常常半夜醒来，听着客厅的争吵声，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父母真的离了，她跟谁？家里的钱够不够她读大学？这些念头像无数根针，扎得她心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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