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歇斯底里地自曝着伤疤，试图用这种最惨烈的方式逼退他，保留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萧烬，你现在捅的这个地方，早就被千百个男人进出过了！里面混杂过无数人的精水，早就烂透了！烂得流脓了！”

“你——”

她看着萧烬想说的话似乎卡在了喉间，发出一声干呕般的嘲笑，“怎幺样？是不是觉得很恶心？是不是想吐？”

“那就滚啊！把你的手拿出去！别碰我这个脏货、烂货！”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

萧慕晚死死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暴怒，等待着他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出去，然后厌恶地洗手离去。

这是她最后的反击。

用自尊做赌注，赌他的洁癖，赌他的高傲。

然而，她输了。

她低估了萧烬的疯魔，也低估了这个男人对她那早已病入膏肓的执念。

长久的沉默后。

“呵……”

一声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打破了死寂。

萧烬缓缓擡起头，那张脸却并没有露出萧慕晚预想中的厌恶。

那双紫瞳中原本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萧慕晚看不懂的疯狂。

“脏？”他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品味什幺情话。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手指，却并没有擦拭，而是当着萧慕晚的面，将那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唇边。

伸出舌尖，舔舐。

萧慕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你……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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