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许翘的眼圈瞬间红了。

其实很多话她是不愿意说出口的，更是不愿意在哥哥面前袒露。

明明是他先要离开，明明也是他说长大就要保持距离，明明是他先把自己放弃的……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无病呻吟，说不定这些对于他来说就是笑话，自己的意见其实并不重要。

许翘低下头，努力憋住那准备夺眶而出的泪。

她不敢看哥哥，更不想再听到他说出那些冷漠的话。

言尽于此，她也是时候跟许砚道别了。

光转身，却发现手腕被对方扣住。

许翘情绪已经到了濒临点，差点忍不住回头大骂，被许砚的声音打断。

他说：“是哥哥错了。”

“哥哥当然是来道歉的，既是道歉，亲自来才算诚意，你说对吗？妹妹。”

许砚语气比平时要温和，连带着扣住她手的力道也不重。

她其实稍稍挣扎就能摆脱，可她没有。

这就是试探。

发现自己现在根本不了解妹妹，许砚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式一点点试探，更是唤她“妹妹”，企图让她想起他们兄妹的身份。

既是血缘关系，任凭谁都无法斩断他们之间的关联。

那个和她吃饭的男人不行，外界的任何人都不行。

许翘怔愣在原地，好久才缓过神来。

原本打算好跟哥哥决裂，现在变成这样，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刚要甩开挣脱，许砚也在这个时候用力，把她拥入怀里。

微微弯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努力扮演一个脆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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