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这句话既是羞辱也是承认。虽然Destiny 承认了自己是个荡妇，但这种的诚实，却让 Vanessa 瞬间腿软，某个地方又湿了。她狠狠瞪了 Destiny 一眼，却再也说不出刻薄的话，只能夹着腿，狼狈地转身离开。

Destiny习惯性的向她鞠了个躬，就像送走顾客一样。转身就去整理柜台，和星期一该完成的准备，与接待来柜台的顾客。

11:45分她和同事约好要来换班午休的时间快到了，没想到来了另一个更敏锐的狩猎者。

Ray 提着专业化妆箱，像是闻到了花蜜的蜜蜂，晃到了柜台前。

他那双总是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在 Destiny 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略显疲惫却透着异样光泽的脸上。

「啧啧，这气色……」Ray 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看来 K 先生的售后服务很到位啊。」

Ray 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光芒：

「上次妳在柜上昏倒的时候……我扶住妳，摸到了。」

他的视线落在 Destiny 的腰腹之间，仿佛能透视那层制服：

「那件衣服……很特别，对吧？那种特殊的鱼骨结构，还有那种把人当作雕塑品来限制的剪裁……我一摸就知道了，是束缚衣」

Destiny有点惊讶，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为何，她没有任何的羞耻感，或许是Ray他的描述，是把这件衣服当作一种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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