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刚做了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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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早餐店，便被阳光晃了眼。

陆飖眯起眼睛，把脸缩进围巾。

夏渊已经跳下店前的台阶，一脚踢开路边无辜的小石子，又跑过去，继续踢回来。直到那颗石子被一脚踢进下水口，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回头等陆飖。

两人离得很近，光线再次明亮。

陆飖把脸从围巾里伸出来，正打算随便说点儿什幺。对方却又咳了起来。

“又呛到了？”

他擡起胳膊，拍了拍他的背。外套厚重，动作也变得有些吃力。

过了好一会儿，夏渊终于缓了过来，直起身。

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说，“没事儿。”

两人继续肩并肩向前走。

巷子里的早餐店都收摊了，街角有两个穿着黑棉袄的大爷站在阳光下聊天。再往前便是小学门口那条大街。寒假期间，街边文具店大多关门了，只有一家书店还开着。陆飖匆匆往里瞥了一眼。

“我原来在这里买了好多漫画，”她收回目光，对身旁的男生说，“后来才发现都是盗版。”

“嗯哼，”夏渊笑，“你借我的时候我看出来了。”

“那你怎幺不早点告诉我。”女生的脸有些发烫。

“你转学后我又买了很多，都在家里。”过了一会儿，她擡起头，在阳光下眯起眼，重新接上话题，“你要看吗？”

“现在？”

“当然不是现在……”

“现在不太行。”

两人几乎同时说。

“哦，刚才约了瞿博超他们打球，过会儿得去了。”夏渊眯着眼睛，笑容在阳光下发光，“本来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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