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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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外头乱得很，没事儿就别往外跑了。”柳一以这样一句话为几日的见闻做了个总结，“门派里还安全些…你在听吗？”

秦蹲在水边看鱼，听见这话才慢悠悠地擡起头。他往莲花下撒了最后一把鱼食，湖光将面颊照得几乎透明。“在听呀。”秦笑了笑，站起身来，“醉花阴里消息灵通，我也不至于因为出去溜达了两圈就丧命——小事儿不要紧、大事儿也轮不到我头上……”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闪动片刻，像是没预料到柳一会突然嗅过来。先落在颈上的是发丝，而后才是发凉的鼻尖。“我昨儿去樊楼里坐了一阵儿…那舞也没你说得好看。”柳一闭着眼，没刻意闻，微妙的香味一阵阵拨动神经，他实在有些放纵着嘴巴瞎说了，“你是不是找借口躲我？”

面对这种敏锐的动物最是麻烦，秦不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承认是不能承认的，就算是嘴硬也得糊弄过去…毕竟有些人热情过了头就要存心发疯，他可不觉得自己吃得消这个。“顺口一提的事，你还当真了？”秦低低地笑，“天女斟酒，舞乐飞仙，人人都那幺说，你自个儿也拿眼睛看了个明白，可有一句假话？”

柳一或许有点存心没事找事，但秦这套转移话题实在娴熟，总之不好回答的问题都丢回去，能消磨下某人的注意力也是好的。柳一还真顺着这话认真思索了片刻，连带着巴不得挂秦身上的站姿都端正了些许。他仔仔细细地将秦从头看到脚，终于做出自以为客观的评判：“反正没你好看。”还真是瞎了眼也瞎了心，秦想，他风头无两的同门在这家伙嘴里竟就这样被当成了庸脂俗粉？偏偏柳一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这让秦不禁暗中歇了替同门正名的心思……就当他是哄人开心的吧，谁让这家伙长了张令人信服的、也算是英雄出少年的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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