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苟言笑的，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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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在综合楼七楼，这是左聿瑛回国后第二次来这个办公室，上一次是来医院报到的第一天。

如果不是非来不可，他根本不想接近这个充斥着左复光所有个人喜好的地方，明里暗里的迂腐、还惺惺作态的透着股人为的低调——光是物件摆设低调有个屁用，但凡来这里说事的，谁不是一张口就成百上千万的交易？从建楼到引进医疗器械，美其名曰“壮大医资力量、充沛软硬件设施”。

还真以为墙上挂一幅“上善若水”的书法字就显得你与世无争？这好比和尚梳头，就剩滑稽了。

“你想好了？”左复光哪怕坐在院长办公室，看左聿瑛的眼神始终无法完全脱离出自父亲的爹味，这是与生俱来的，洗都洗不掉。

“嗯，机票订好告诉我。”左聿瑛的态度再明确不过，就是去完成任务。

左复光心情复杂，他不想动用手段逼儿子就范，但这小子打小是个叛逆祸根，尤其对他更是一意孤行，父子俩就没有一次站在同一战壕，每次都是国共敌对，轰的两败俱伤。

“我不敢要求你超常发挥，也用不着献媚，你正常点就行，这是一切的大前提。”

左聿瑛清楚左复光口中的“一切”包括什幺，点头道：“我知道。”

父子俩没话可说了，纵然左复光有很多话想问他，但一想到儿子张口闭口几个字就能把天聊干聊死，他就打消了自讨没趣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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