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的消息，她只回了三个字：【没有啊。】

回得很轻，却用尽了她所有的情绪。

她看着那行字停在对话框里许久，直到那股翻涌终于归于静水，才按下送出。

这种静，不是平静。

是太清楚的明白——自己早已不在他心里那个最先的位置。

是那种清醒，让她忽然不想再演被动的角色了。

所以她请了一天假。

不是因为受不了，而是她想给自己一个距离，看清楚那一夜到底留下了什幺。

那晚她其实没真的走远。

她只是转了个弯，想多停留一下。她还没想好怎幺面对他，但她没预期，会听见那种声音——那种属于他、却从来不该这样粗重、带着喘息与快感的声音。

不是她的，却如此熟悉。

她没有哭。

她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像是被抽走了整口气。

一整天，她什幺都没说。

隔天一早，她比谁都早到了排练场。

她知道他会早来。他总是比时间早一步，像是怕错过什幺。

她要让他看到，她还在。

还站在这里，什幺都没少，什幺都没惧。

她想让他知道——她的离开，不是退让。只是给他一个机会选择。

但现在，她不给了。

他一推门进来，她就看见了。

他眼底闪过那一瞬的慌，是她要的答案。

她没说话，只是低头，淡淡笑了一下。

排练中，她站在舞台中央，念出台词时格外沉稳。

他对她说台词的时候，眼神总是闪躲。对戏到一半，他甚至会错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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