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无限好像看到了百年之前，那个骄傲快乐的龙游山神。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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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息回到大厦的顶楼，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跨了进去。然而无限擡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第一句话仍是：“发生什幺事了？”

风息揉了揉眉心，放弃了探究对方到底是怎幺看出来的，简短回答：“你们会馆的人来了。”

“哦。”

无限的反应倒是平淡得出奇，风息忍不住擡眼瞥他：“不问问是不是来救你的？”

“你没有与人交战，所以应该不是。”

“来的是灵遥长老，送来一些人类的科技……”风息走到草垫上坐下，语调有些嘲讽，“看来你们会馆内部的分歧也很大啊。”

无限沉默了一下，却并未否认：“有不少妖精都觉得会馆对人类退让太过，应当更以妖精为先。”

“但他们还是加入了会馆。”

“嗯，被我揍进去的。”

“……”风息默了默，“真遗憾，这一次你输了。”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领域之中的那场大战。这个人类压倒性的强大让他恐惧，如果他苦心积虑、费尽心机，最终却仍然一败涂地的话，无限毫无疑问也会将他押回会馆。但是，再然后呢？会馆中或许也有反对共存的派系，但他们却仍然在这百年的时光里，一步步拱手让出了森林、土地、海洋、天空，直到将整个时代彻底让给人类。

他忽然无端想起那个梦境——梦里他化作一棵独木成林的大树，挣扎着在人类的钢铁森林中绽放出一片绿色。或许……如果输的是他，他根本不会跟随无限前往会馆，而是选择结束这永无止境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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