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能捡漏？不早说。

-----正文-----

次日清晨，我们起得很早，收拾利索准备出门的时候，胖子平日里早起的闹铃才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闷油瓶在腰上绑了他下地时用到的腰包，看样子是对那个不穿鞋的家伙有本能的防备心。我和胖子倒是轻装上阵，配了三把便携式强光手电筒，还有折叠式军刀，这种手电光可以穿透雾霾，就算有突发事件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我们在前往早市的途中发现村里其他人家像不知道这家伙的存在一样，该干嘛干嘛，有在门口盯着孩子背课文的，还有大爷大妈拖着小车去买菜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仿佛全世界神经过敏的只有我们三个。

闷油瓶完全没有被影响，他穿过被雾气包裹的早市，最终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墙根旁找到了昨天夜里遇见的怪人。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斗笠上的箬叶早已残破不堪，衣服颜色几乎要与他背后的岩石融为一体，如果仔细去看，还能看到他脚边有一根胳膊粗细的铁链。我微微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昨晚在店里听到的分明就是铁链剐蹭地面的声音。

“这都多少钱。”胖子想看看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些什幺反应，那人跟石头一样窝在那里，但他听到了胖子的问题，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回答：“价不一样，自己挑。”

话音未落，我们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提神的臭味，该怎幺形容——酸、臭、甜，组合在一起就是臭气熏天。胖子撇了下鼻子前的空气，冲我挤眉弄眼，我知道他想说这就是尸臭味，可咱老大还没发话，哪能先跑路。闷油瓶定力相当强，他若无其事地半蹲下来开始一件件上手摸那些明器，也不说话，对方也没意见，搞得我和胖子只能装模作样地跟挑西瓜似的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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