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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个深谭,我们奋不顾身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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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公认,汤厥心是留下的人里勇敢最的。三年来她闹了不少事,每次都让班主任大发雷霆,但又没有足够的理由把她彻底轰走。和她相交越深,我越发现自己崇拜她。我崇拜她,不啻于崇拜那些严于律己的优等生。我也依恋她,毕业后我忘记了多少切肤之痛,偶尔在梦里才把它们重温。我只记得我和汤厥心每个夜晚从楼道飞旋而下——南方的教学楼有九曲回肠,我们总是绕到人最少的过道走。拥挤和我们的生活仿佛是同构的,我们都想绕开那种互文。有一年冬天很冷,我们在荷花湖边凿冰,冻得双手通红,苦中作乐是一种凉冰冰的甜蜜。
我和她都最喜欢地理课。其实我们始终没弄懂锋面云复杂的形成途径,只是享用它的美丽。老师说,北冰洋的湿润气流会穿过准噶尔盆地在天山擡升,博格达峰的北坡分布着温带荒漠上最壮观的云杉林。我们真的有太多幻想,决定一毕业我们就去天山看雪杉。我说,我们都不要把现在的痛苦轻易遗忘。我害怕能从这场噩梦里彻底走出去的人,如果全都忘记了,我生命的内在连续性不就断裂了吗?
这幺刻奇的话,这幺冲动的话,我永远只会对她说。因为多少个午后我们都是这样百无禁忌地谈论着玄虚的话题。主义,爱情,性。在精神上我们只对彼此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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