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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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蝴蝶君享受完没有电灯泡的二人世界终于落地北市，十五的月亮仍然高悬，只是圆满得太过，已经微微发扁。一剑封禅接到夺命连环call，不情不愿地从海边赶回事务所时，前者正心不在焉地翻看着什幺，灯下的神情是少见的严肃。一剑封禅看得新奇非常，笑他：“你是洋人饭吃多了便秘幺？”

话说尽了，这才将注意力分给友人身边慢悠悠品茶的客人。细看过后，既是讶异，更兼调侃，笑声里还藏了三分不知何来的不悦：“不得了，铁公鸡居然舍得请外援了。”

“粗俗，太粗俗了。”蝴蝶君白他一眼，没继续插科打诨，“请坐。”话是冲着剑雪无名说的。

一剑封禅近来心情颇佳，因而懒得计较妒夫的挖苦，快步走进厨房收拾好海货，又折回到房间里。还是那间简陋的会客室，桌板上隐约可见前次对谈残留的水渍——蝴蝶君另有办公间专门用来会见商政两界的大佬，自然懒得把钱浪费在刀柄上，他才拖过一旁的塑料凳落座，便听蝴蝶君不阴不阳道：“愣着干什幺，开联谊会等主持人破冰吗？”

回应他的是优秀员工毫不掩饰的嘲笑，剑雪无名则是报以疑惑的注目，唯独那位白衣白发的客人依旧好涵养，放下茶杯向面前的一人一鬼——抑或只是向昔日声名大噪的明星颔首示意：“剑雪先生，久仰。”他咬字的方式十分特别，带着一点老派知识分子常见的温文有礼，“鄙姓素，素还真，昔日在九峰论坛听一莲大师谈心经的哲学时，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先生还记得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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