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有什幺，是可以用来和杜不渡交换的呢？言无归一贫如洗，他什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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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从每个大雪纷飞的时节算起，言无归缠绵病榻每年不足三个月。最短的时间最简单的药，完整复刻了杜不渡十年养成的药奴体质。

床榻上的人蜷缩成了一团，睡得不算安稳。偶尔会突然瑟缩一下，似乎是在忍耐着什幺。

养成一个药奴必须从幼时起，眼下所有的情况堆积在一起……言无归命不久矣。

他真的是个天才。杜不渡十年养成药奴，五年才彻底克服那种足以乱人心智的痛苦。眼前的人，将时间叠在一起最粗略的算法，是三十个月。

而做这一切，只为救那个原本活不下来的孩子。

言无归醒了，手指碰到了熟悉的锦缎。缩了缩手，却又伸了出来。顺着锦缎摸到杜不渡的手，凑了过去，在他怀中寻了个位置窝着。

那些过往的一切，犹如镌刻在骨血中。不需要刻意去演，就能做到完美无瑕。

所有的顺从，都有等价交换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幺呢。再跑一次？又或者是平安还是谢青团？

额头又开始痛了，像是针扎一般，比以往那一次都更痛。杜不渡指尖绕着灰发，不如从前光滑如缎，是另一种枯败的感觉，就像此时此刻言无归这个人一样。

冰凉的指尖顺着发到脸颊。如果达成目的，他还会是现在这样子吗？

“平安和谢青团。”杜不渡捏着言无归的脸颊：“你想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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