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沈砚清很晚才回到家。

一进门，便看见顾云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近凌晨两点了。

“怎幺还没睡？”沈砚清放轻了声音走过去。

顾云舒也站起身来：“忙完了吗？”

“嗯。”

“吃饭了吗？”

沈砚清望着昏黄灯光下顾云舒的脸，听着她这般日常的问询，分明是头一回经历这般情景，却觉得好似已上演过无数遍，心底微微发暖。

于是在顾云舒靠近时，沈砚清没忍住抱住了她，低声说：“好想你啊，顾云舒。”

长达五年的思念以这样的方式说出了口，沈砚清感觉得到怀里顾云舒身体的僵硬。

她等着顾云舒的回应，良久却只听见顾云舒轻描淡写的一句：“嗯。”

沈砚清蹙了蹙眉。

正巧这时沈砚清的肚子叫了一声。顾云舒开口道：“我去给你下碗面吧，是不是又忙着没好好吃饭？”

说着便离开了沈砚清的怀抱，冷风灌进来，横在两人之间。

沈砚清怔怔地看着顾云舒的背影，心底有些发沉。

顾云舒却不敢回头，每走一步，心都像是碎掉了一般。

不一会儿，面端到了沈砚清面前，色香味俱全。

沈砚清低头看着，面容忽然缓和下来：“我倒想起来了，这是不是我第二回尝你的手艺？”说着便吃了起来。

顾云舒“嗯”了一声，神色也柔和了些：“是。”

其实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事。

不过是那时候沈砚清才从国外留学归来，进了军校，对教官的一些教法生出质疑，不出意外地被罚了，饿了一整天，还要高强度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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