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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混蛋。”西里斯骂了他一句,但已经开始迈步向前了,“连死了都要拉我垫背。”
-----正文-----
“你刚才见到雷古勒斯了?”詹姆问,“他没对你说什幺好听的话吧?我就知道他那样说不行。”
西里斯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钉在詹姆的脸上,贪婪地描摹着每一道他还没在那个尚青春年少的詹姆脸上见过的细纹。
“别这样看我,”詹姆很无奈,“你这样看我就跟哈利第一次拿到我的照片时一模一样。”
西里斯的心脏在这一瞬被他面前的詹姆已然拥抱死亡的现实再次刺痛,空气沉默了一瞬,整个死亡厅里只能听见帷幔飘动的沙沙声。“你看得见这个世界的事?”
“是啊,我虽然死了,但还是能看见活人世界的所有事。”詹姆低头摆弄着自己长袍袖口的一根线头,把它绕在指尖,又松开,又绕上。
“我一直在看着你,你在那天晚上赶到我家把我从瓦砾堆里扒出来时,手抖得那幺厉害,差点把我袍子扯破了——那件袍子是定做的,可贵了。然后你抱着哈利的襁褓求海格让你把他带走,海格不肯,你差点咬他,梅林啊,你那时候真的像条疯狗。然后你妥协了,把摩托车钥匙扔给海格——那可是你花了好几年改装的车——一个人跑去追彼得,蠢得让我想从天上跳下来揍你。”他把线头扯断了,低头看着那根线头从指尖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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