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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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表弟表妹要上门，一大早陆曜霆便吩咐白朗前后张罗。

白朗没见过陆家的亲戚，又哪里会这些，只好顺着管家老头儿的指点做事。

陆曜霆越看越舒坦，认定白朗正按他的想法，一步步扮演好他的“妻子”这个角色。他便越发想叫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宠白朗。

从吃早饭开始，当着一屋佣人的面，又是调笑又是关心腿骨，一边说一边在饭桌上捏白朗手心。

白朗心里早认清陆曜霆是爱演的人，只不过从前是糟践他逼他安分，如今他倒是看不太懂，这是玩哪一出。

他懒得去想，只点头或者轻声应和，佣人们便都传，他虽是个男人，性子倒比女人还温和，难怪讨大爷的欢心。

整个家唯一不高兴的只有陆昭然。一大早他便打算出门直奔码头，院门还没出佣人就传了话，大哥让他留在家里等表哥表妹上门。

他问那一贯跟他的佣人，“怎就突然要来？”

“说是大爷一大早让人去请表少爷过来。”

陆昭然索性回房，叫来几个佣人替他整理书房。书房的抽屉里，有一摞手稿，他先是吩咐佣人一一摊开在桌上，又好像怕佣人粗手粗脚的弄坏了。佣人摆到一半，他就叫他们站在身后，仿佛让他们看着自己亲手整理。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些稿子，目光满是痴迷，仿佛欣赏稀世珍宝。

奇怪的是，这些稿子乍一眼看去又不过只是些幼时习作——速写画或是来往书信，技法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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