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罗衾硬是没动。

她擡起了头，泪珠子终于噼里啪啦往下掉。

“爸，妈，我没闹着玩。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辈子，我就跟沈缙骁。非他不可。别人？我一个都不看。你们要是不点头，我就跪到天亮。”

话音刚落，她腰背一塌，额头朝前一磕。

“咚！”

一声闷响，砸得人心口一缩。

“你……！”

白卫君气得手直抖。

他瞪着女儿额头上浮起的一片红印，到底没再吼出来。

叶惠英早哭得不成样了。

她蹲下来一把搂住闺女肩膀，手忙脚乱去摸她膝盖、碰她额头。

“作孽啊……快起来！有什幺不能坐下聊？你这膝盖磨破没？脑袋撞疼了吧？疼不疼？告诉妈！”

罗衾被妈妈半搂半拽着，可腿还是屈着，就那幺跪坐着。

她泪汪汪地直盯父亲，嘴唇微微翕动，只重复一句。

“求爸爸，答应我。”

白卫君杵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厉害。

客厅一下静了。

只有叶惠英轻轻哄人的声音，一句接一句。

良久，他肩膀一垮，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椅子上。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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