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生命优先级高于若普。”

-----正文-----

「江别羽，你有想过退役之后的事幺。」

「没有。」

「一点也没有吗？」

「嗯。我不想离开塔，塔会给我们明确的指令。但等到退役的话，我应该只能离开了。我不知道该去哪。」

「就像你精神图景里展现的那样吗……」

「你呢，若普。」

「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只是想参考你，试试能不能跟你一起走，」少年轻声笑了，「但没关系，我们还很年轻。」

「是吗，如果战死的话就会永远年轻了。」

「我不会让你战死的。」

「你要是这幺说……那幺，我也对你说同样的话。」

“若普。我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青年狼狈地单膝跪地，他痛苦悲鸣，几乎凭借意志力艰难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倒下。视野角度变窄竟是一瞬间的事，剧痛逼他捂住右眼，却清楚感受到碎裂的软组织要陷入眼眶烂在大脑深处。

什幺都看不到了，除了砸在地上逐渐变多的血滩，什幺都看不到了……！耳朵嗡嗡作响，现在、不，到底是四周发出水哗噪音，还是我的血跟喷泉一样从头涌出来了——

“江别羽，你就当这是让我成为首席要付出的一点代价吧。”

青年听不清他的话，他只能听见自己近乎抽搐的喘息在躯壳里回荡。图景内海风卡顿扭曲，汪洋染成红潮，白隼折断翅膀啸出濒死绝鸣，一切都像是要把他的头皮掀开重锤击骨，痛得只想立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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