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死维瑞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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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调查过程中，露琪亚一直在观察这位来自万神殿的天使。

此时的阿尔忒伊斯，正在礼拜堂中央，对着迪瑟兰布用乱七八糟植物堆出来的混沌神像感慨不断。他一边引经据典地讲述混沌之灵的形象，一边分析这尊雕塑的创作理念，赞扬其艺术价值。一会又被穹顶的藤蔓图案吸引，巴不得飞近去看看。

露琪亚原以为，天使那种古怪的、毫无距离感、满口褒奖的说话方式是为了拉近关系的刻意为之。现在诗魔不在这里，她对天使的话题毫无兴趣，很少接话，天使依旧兴冲冲地说个不停。

这些肉麻的话像是纯粹的抒发感想，发自内心，并且不需要人回应。这种生物放在深渊里，也是难以理喻的那类。

当她领着天使穿过回廊，看着他一会儿在抚摸柱子，一会去翻瓶罐，一会又被植物吸引，一时间觉得这种行为有些眼熟——她带沃尔卡尼斯散步时，它干的事和天使现在差不多。

确实，这场调查从各方面来看都更接近散步。修道院规模不大，一半的区域是半开放的窝棚，内容物一目了然。她原打算先带天使去换身衣服，但阿尔忒伊斯半途被各种小东西吸引，在这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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