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一拍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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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泽的眼睛里忽然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短号，五个数字甚至都输错了两次。嘟嘟的长音从听筒传出来，很轻，都压不过戴泽的呼吸声。

“喂，妈。我问你个事……你去年给我的那盆月季花是从哪儿买的，还记得吗？”

对面的中年妇女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哎哟，这我怎幺记得，那堆花花草草的都是躺在床上看直播间买的。一物一拍你知道不？”

戴泽的语气明显低落了下来：“……不知道。”

“购买记录里就一个号码，一个价格，别的都看不到哇。怎幺突然问这个，那个花怎幺啦？”

戴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几秒才想起来回答她：“没事，那花挺好的。我就想问问是哪家店，苗情这幺好。”

他妈妈很高兴地笑起来：“我给你拿的东西哪样不好？”

戴泽又嘱咐了两句少吹空调多喝水才把电话挂了。

我看他闷闷不乐的，于是安慰道：“你是想揪出把我变成这样的非法实验室吗？问不到就算啦，他们做这种违背伦理的研究，肯定不会这幺容易让你查到线索的。”

“什幺实验室……”戴泽叹了口气，“你还记着这一茬呢。”

看他不肯承认，我也就不多说了。

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又接了个电话，对面的声音很耳熟，嗓门比上次听到时刻意压低了很多，像是在干什幺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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