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 思考

我们吃着卤肉饭，看着夜空。

「你知道吗，」我说，「我今天学到一件事。」

「什幺？」

「花钱不能只顾自己开心，还要考虑别人。」

「所以你以后要考虑贵妇的心情？」

「不是，是要考虑那些被我影响到的人。」

阿强想了想。

「那你下周三请客，就是第一步。」

「对。」

「然后呢？」

「然后...继续花钱。」

阿强笑了。

「你还是会继续惹祸的。」

「我知道。」

「那就继续道歉。」

「对。」

※

晚上10点 老钱讯息

手机震了。

老钱的讯息：「对了，你的竞争对手钱如命今天又存了一亿，累计十亿。」

我看着这行字。

十一亿。

他才十一天就存了十一亿。

我十一天花了九亿多，掉了125根头发，成了全民公敌，还要在下周三办道歉宴。

谁才是赢家？

我不知道。

但至少我有阿嬷挺我。

※

晚上11点 阿嬷收摊

阿嬷开始整理回收车。

「少年仔，明天还来吗？」

「来。」

「那我留一碗卤肉饭给你。」

「好。」

她推着车，慢慢走远。

※

晚上11点50分 最后十分钟

我们坐在路边，看着手机。

余额还有九千万。

等等，我今天还没花钱？

我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90,000,000 元。

靠，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被骂、打电话、计划道歉宴，完全忘了花钱！

「阿强！」

「干嘛？」

「我今天没花钱！」

阿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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