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50分 路边

我们坐在路边，吃着阿嬷的卤肉饭。

手机显示：余额 0 元。

「今天花完了。」阿强说。

「对。」

「没掉头发。」

「对。」

「还拿到一个女生的电话。」

「对。」

阿强看着我。

「你觉得她会打给你吗？」

「不知道。」

「那你会打给她吗？」

「...不知道。」

阿强笑了。

「你恋爱了。」

「闭嘴。」

※

晚上11点59分

手机震动：您今日消费总额 90,000,000 元，达标成功，无扣除程序。

我松了口气。

手机又震了。

老钱的讯息：「第十二天过关。零损失，累计214根。今天花得很有意义，奖励：不掉头发。」

我回他：「你怎幺知道我今天做了什幺？」

老钱：「因为你投资的那个环保公司，是我朋友介绍的。」

我愣住了。

「你朋友？」

「对，夏小雨的爸爸是我大学同学。」

「...」

「她爸爸说，女儿今天遇到一个怪人，花九千万投资一堆环保项目。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

「你姑婆说，你今天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我看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幺。

老钱又发了一条：「对了，小雨单身。加油。」

我脸红了。

阿强凑过来看，笑翻了。

「老钱当月老！」

「闭嘴！」

※

凌晨12点05分

我们站起身，准备回家。

蟾蜍在家里等我。

红点画挂在墙上。

假酒放在桌上。

纯金游戏王卡在阿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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