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真正开始不安的那一天，没有任何征兆。

天气晴朗，街道照常，人们照旧走着熟悉的路，说着熟悉的话。

可就在这样看似平稳的一日里，一种微妙的变化，悄悄渗进城内。

不是爆发。

而是——回声。

一、第一道传回来的声音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市集。

一名卖菜的妇人，向来不爱多话。

她总是把菜码好，报价，不讨价还价，也不多看客人一眼。

这天早上，一名熟客随口说了一句：

「你这菜，最近是不是少了点？」

妇人愣了一下。

换作从前，她只会笑笑说「就这样吧」。

可这一次，她却低头看了看篮子，又擡起头，语气迟疑却清楚：

「是少了。」

「因为运菜的人说，外城那边……工钱又被拖了。」

那名熟客一怔。

「拖了？不是说已经要补一半？」

妇人摇头：

「话是那样说。」

「可人还站在那里。」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像一颗小石子，滚进了另一个人的心里。

二、城内的「第一次重复」

中午时分，茶馆里开始出现一句话。

不是完整的叙述，只是一个片段：

「外城那边……还在站。」

没有人详细解释。

却有人接了一句：

「听说，没人带头。」

这两句话，很快就被第三个人重复。

不是刻意传播。

而是像不小心说出口的疑问。

这是影最不愿意看到的状况。

因为它无法阻止——

人们彼此确认同一件事。

三、讲经堂里的停顿

午后，讲经堂照常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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