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楼门口停着一辆警车。

没有鸣笛，也没有封锁线，只是安静地占住车道一侧，像一个不属于这栋建筑的存在。

保全看了一眼，擡手指引车辆往旁侧靠停。

动作很熟练，像这种「不属于日常的访客」，他们已经见过很多次。

但楚恩只是扫了一眼。

没有停。

她刷卡。

「哔。」

门开。

冷气从室内溢出来，把刚残留的城市热气切开。

她走进去。

保全替她推开第二道玻璃门。

「林总监，早。」

「早。」

她没有停顿，也没有多看一眼，熟悉的互相问候是生活的日常节奏。

电梯刚好抵达一楼。

门开。

人群进去。

有人往里挤了一步。

有人退后。

有人在讲昨天的剧。

「男主角也太会了吧。」

「如果有人那样跟我求婚，我一定会答应。」

笑声在密闭空间里扩散。

楚恩站在最后方。

她没有笑，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排斥。

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昨天的雨。

「小姐，警方办案。」

那句话很稳，稳到不像是在说话。

比较像是在排除可能，维持某种秩序。

她皱了一下眉，很轻，情绪的一个记忆被错误唤醒。

电梯到达二十七楼。

门开，声音回到走廊。

明快的键盘声、忽大忽小的电话声、急促鞋跟声，楚恩熟悉的世界很快恢复运作。

助理已经在等楚恩，她站得比平常更直。

手里的平板没有立刻递出来，像是在确认什幺。

「总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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