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到底是谁？」姜秀兰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更重，「这栋楼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那个人没急着回答，而是慢慢走到天台的中央，仰头看了一眼星空。

首尔的光污染太严重了，其实看不到几颗星星。

但她看得很认真。

好像能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找到什幺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叫林予棠。」她终于开口了，然后转过头，嘴唇勾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带着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讽刺，「未来的——‘Fairy’。」

姜秀兰的瞳孔猛地收缩。

Fairy。

那是她的团。

Starfall的当家女团，韩国三代女团的代表，手握十七个音乐节目一位、两座大赏、无数荣耀的存在。

而这个人说——

她是未来的Fairy。

「妳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生？」姜秀兰上下打量着她，「我怎幺没见过妳。」

「妳当然没见过我。」林予棠把兜帽往后撩了撩，露出一张完整的面孔——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左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衬得整个人又冷又妖，「前辈那幺忙，怎幺可能注意到我们这种不值钱的练习生。」

「不值钱」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姜秀兰听出了别的味道。

那是——

自嘲。

和她刚才站在天台边缘时，心里翻滚的那种自嘲。

一模一样。

「林予棠。」姜秀兰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然后慢慢说，「我记得今年公司练习生评定里，有一个中国人拿了第一名，是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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