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声还在整层楼回荡。

【开始清除原始变量】

冰冷的机械音一遍一遍重复。像在确认什幺。又像已经判了死刑。走廊灯光开始变红。

“滴——滴——”

警报覆盖整层信息楼。周何予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对面那个“自己”。

「它笑得真欠揍。」

对面的“周何予”也歪了下头。

动作几乎同步。

「你平时也这样。」

周何予：「……」

「更烦了。」

下一秒。两个“周何予”同时动了！

“砰——！”

拳头正面撞上。力道震得墙边铁门都响了一声。但这一次——对方提前变招。动作角度和刚刚完全不同。周何予眼神瞬间冷下来。

「它进化得还挺快。」

另一边。陆程远已经后退半步。终端界面被强制锁死。所有权限全部变红。

【访问拒绝】

【当前权限：观察对象】

他皱起眉。系统把他们从“执行者”降成了“被观测者”。而且——对面那个“陆程远”正在看他。不是攻击。是观察。像在学习。几秒后。它忽然开口。

「你在计算突破口。」

真正的陆程远动作停顿了一瞬。因为对方说对了。

「但你已经没有路径优势。」

它擡起手。终端同步亮起。下一秒。整层楼的地图突然翻转！走廊结构开始变化。墙壁移动。楼梯错位。连出口位置都在重新排列。周何予差点被突然闭合的墙卡进去。

「操？！」

「它还能改地图？！」

陆程远脸色终于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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