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9小队。

林汉民没有先找方冠廷。

反而先找了其他队员。

「我想问大家。」

「沈威志平常管理得怎幺样？」

队员们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先开口。

「小队长其实很好。」

另一人点头。

「他很照顾我们。」

第三人也说：

「我们犯错，他都会教我们。」

「不会乱骂人。」

林汉民安静地听着。

接着问：

「那为什幺。」

「你们小队。」

「一直培养不出顾问？」

大家沉默了一下。

最后，一位资深队员说：

「因为……」

「方冠廷。」

林汉民擡起头。

「说清楚。」

那位队员回答：

「小队长已经劝过他很多次了。」

「排班不愿意。」

「训练不愿意。」

「轮值也常常找理由。」

「每次都是一句。」

『工作很痛苦。』

另一名队员接着说：

「小队长真的很努力。」

「每次都找他谈。」

「也试着帮他调整工作。」

「可是没有用。」

「他永远只有一句话。」

『工作很痛苦。』

第三位队员苦笑。

「后来。」

「小队长都快没有办法了。」

「我们大家其实都知道。」

「不是小队长不努力。」

「是真的管不动。」

林汉民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下午。

林汉民再次找到沈威志。

沈威志低着头。

「老师……」

「是不是大家都觉得我很差？」

林汉民摇了摇头。

「不是。」

「我今天问了很多人。」

「大家说的都一样。」

「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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