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是月亮，总有一个阴暗面从不让人看见。」——马克·吐温

Day3——上午，东九龙总部。

周正清的办公室采光极好，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背后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九龙起伏的楼群与远处波光粼粼的启德邮轮码头。在普遍拥挤的警署大楼里，身为总督察的他已经提前享有了警司才有的个人独立办公室待遇。

他的办公桌干净、整齐得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除了电脑和标有「机密」的档案，桌角还摆着一盆翠绿的绿植，以及一个精致的相框——相框里是他未婚妻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子知性优雅，长发披肩，带着温柔的笑。警队里没人觉得这间办公室有什幺不合规矩，大家早就默认了，周正清正式晋升警司只是时间问题。

「好的，处长，明白。一有新进展我会随时向您汇报。」

周正清微微欠身，将座机的话筒轻轻放回原位。他刚刚完成了对警务处最高层的案件进度报告。电话挂断的瞬间，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擡手揉了揉有些绷紧的眉心。

眼睛刚闭上，桌上的个人手机随即震动着响了起来。

周正清接起电话，对面先传来一个甜美而知性的声音，带着只有亲近的人之间才有的松弛与关切：「在忙吗？」

「多忙都在等妳的电话。」周正清靠回椅背，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

「又油腔滑调。」对面笑了一声，「今天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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