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0009 章 初恋的结尾

林 艾玛的毕业考核，过了。

实战、笔试、独立狩猎时数，样样达标，成绩还排在五年级的前头。榜单贴出来那天，乐业猎魔学院的公告栏前站满了人，她却没去看——她早知道自己过得了。她只是站在城墙边那个老地方，等一个人。

家里也帮她安排好了。另一座城的一家企业猎魔团队，聘她做见习猎魔士，待遇不错，前程也算稳妥。启程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三天。

这三天，乐业城的天照旧是灰的，日头照旧沉进残楼的断口。可林 艾玛看什幺都觉得不一样了——像一个人要离开一间住了五年的屋子，临走前的每一眼，都比平日重。

张墨陪她走了这座城。走了他们第一次牵手的城墙，走了看过无数次日落的墙根，走了外城那家旧书店、那条夜市。他话还是少，可这三天，他没有一次答非所问地躲开她。他就那幺安安静静地陪着，像是要把这段日子，也一寸一寸地，收进他那口深井里去。

——

第三天的夜里，林 艾玛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宿舍。

五年级的单人宿舍，小小的一间，一床、一桌、一盏旧灯。行李已经收得差不多了，箱子摞在墙角，屋子空了大半，空得叫人心里也发空。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看着他，脸在昏黄的灯下一点一点红起来。

「张墨。」她开口，声音抖，却没退，「我明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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