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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石台前。云海翻涌。九柄石剑静静矗立,剑尖分指九方。上一刻,柳长老才说出「真正的修行之路才算开始」。下一刻,整座石台便仿佛听见了这句话。嗡——一道低沉剑鸣自石剑深处传出。不是杀意。也不是威压。更像是一座沉睡许久的古老山门,终于向新来之人睁开眼睛。陆炎站在石台前,擡头看着九柄巨剑。眼睛亮得像火。「这地方够气派。」
「比别院那边强多了。」柳长老瞥了他一眼。「这里才是真正的太虚剑宗。」
「别院只是入门之前的门槛。」叶知寒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始终停在最前方那柄石剑之上。那柄石剑所指之处。正是远方剑意冲霄的最高山峰。剑首峰。哪怕隔着云海。那股剑意仍旧清晰得像一柄悬在天地之间的长剑。沐秋则看向九峰更深处。在那些山影之后。那股似书、似剑、又似命运的古老气息依旧若隐若现。识海中的命运残页安静悬浮。没有翻动。却像是在等待。柳长老负手而立。声音在石台前缓缓响起。「你们方才看见的九峰,只是名字。」
「真正选峰。」「看的是人与道是否相合。」
他擡手指向群山。「剑首峰主杀伐。」
「藏剑峰重底蕴。」「问剑峰重悟性。」
「赤炎峰重血性。」「观星峰擅推演。」
「镇魔峰镇守禁地。」「至于太虚峰……」
说到这里。柳长老的目光越过云海,望向群山最深处。「那是宗主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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