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看他。

沈景言语气平淡，「担心？自审？」

周叙白：「......」

沈景言说：「你没有做越界的事，却已经把自己审了好几轮。」

周叙白端起咖啡，「你以前说话没有这幺像裴芝。」

沈景言眉梢微动，「这句话我回去会告诉她。」

周叙白手指一顿。

沈景言补了一句：「她会很高兴。」

「因为？」

「她一直觉得我以前不像会说人话。」

周叙白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

沈景言看他笑，神色仍然淡，只是语气稍微松了一点。

「我不是来审你。」他说，「况且，在这件事情上我也没资格审你。」

周叙白没有接话。

沈景言低头看着杯口，声音平下来。

「我当年比你糟多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

没有细节，也没有掩饰。

周叙白看向他。

沈景言擡眼，语气仍旧平静，「所以我现在跟你说界线，不是因为我清白，也不是因为我比你更会守规矩。」

他停了一下。

「是因为我知道那条线一旦踩过去，就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承担。」

周叙白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景言说：「你以为自己在克制，其实你现在只是把所有事都闷在心里。她是不是那个人，你不知道。你对她是被文字吸引，还是已经把人也放进去了，你也不说。」

周叙白低声说：「我不能说。」

「不能说心意。」沈景言看着他，「但可以确认事实。」

周叙白擡眼。

沈景言说：「你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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