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那几句话，很久都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怎幺回。

江晚宁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指尖停在手机萤幕上。

她可以说没有，可以说只是随便问问。

也可以像以前那样，把话题轻轻带过去。

可是这一次，她忽然不想退得那幺快。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打字。

晚灯：「我也有一点觉得。」

讯息送出去后，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几乎立刻想撤回，可是讯息已经送出去了，望着屏幕，江晚宁心跳快得不像话。

过了好几秒，白川才回。

白川：「嗯。」

白川：「我没有看错。」

江晚宁耳尖一下子热起来。

晚灯：「你不要乱解读。」

白川：「好。」

白川：「不乱解读。」

江晚宁看着这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句又跳了出来。

白川：「但我会好好记得。」

她怔住，很久都没有再回。

那天下午，江晚宁的论文写得很慢。

她删删改改，最后只多写了不到一页。

雨后的湿气还没散，玻璃窗上倒映着图书馆里一排排安静的灯。

江晚宁存好档案，合上电脑。

她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走出图书馆。

傍晚的校园比中午凉了一点。

雨停后的风从树梢间吹过来，带着很淡的潮湿气味。

她刚走下图书馆前的台阶，就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喊她。

「晚宁！」

江晚宁回头。

沈洢洢正和许知夏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面包。

沈洢洢一看见她，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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