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接近秋天，办公室里的光线开始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下午的时候，阳光照在桌面的角度已经不像夏天那样直接，开始在墙面上留下更长的影子。那笔欧洲订单被拒绝之后，公司恢复了原本的运作节奏，没有太多改变。

但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陈静禾与林芷安之间的对话，变得比以前更短。她们依然会在工作时交谈，依然会一起开会，但有些对话会比之前更简短，像是在等待对方先说出那句还没有被说出口的话。方沐澄注意到了，但她没有介入。她只是在会议结束后，将一份新的试算表放在会议桌上，没有署名，让那组数据安静地躺在桌面上，等待被需要的时候再被翻阅。

你则在茶水间里，听见陈静禾与林芷安的对话，她们正在讨论一份关于装订顺序的技术细节，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被认真对待的事。但她们之间那道尚未被提起的沉默，依然存在于空气中，像一条正在等待被确认的细线，尚未被触碰，却始终悬在那里。

然后，那封信出现了。

那天早上，你走进办公室时，看见桌面上放着一封航空邮件，信封是米白色的，上面贴着一张欧洲的邮票，边缘有些磨损，像是经过一段漫长的旅程才抵达这里。你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卡片，字迹是手写的，语气简洁，却带着一种已经习惯用纸本沟通的老派风格。信不长，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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