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巧睦醒来的时候

身体的感觉太清晰了

像是还残留着什幺

昨晚的画面毫无预警地涌上来

灯光、气息、贴近的距离，还有那一声声低低落在耳边的声音

「……」

她整个人僵住

不敢动

也不敢睁眼

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像是只要装作还没醒，一切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可是记忆不放过她

越想，越清楚

越清楚，脸越烫

手指不自觉抓紧被单

「醒了？」

低沉的声音，就落在她头顶

很近

近到她瞬间睁开眼

陆溪乐就侧躺在她身旁，撑着头看她

距离近得过分

眼神也太过直接

黄巧睦脑袋「轰」的一声

「我、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卡住

因为太明显了

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是刚刚才醒

陆溪乐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

「没有？」

语气慢得让人心慌

她没有逼问

却更让人无处可逃

黄巧睦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不要看我……」

声音闷闷的

耳朵红得不像话

陆溪乐没有移开视线

反而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

「为什幺不能看？」

她语气很轻

却带着一点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黄巧睦下意识抓住被子

却没用

两人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一点

「昨晚的事……」

陆溪乐看着她

「妳记得多少？」

这一句，像是轻轻丢进水里的石子

却让整片情绪瞬间起波

黄巧睦脸一下红透

脑中那些画面又全数浮现

她立刻转开视线

「不、不记得……」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陆溪乐轻笑了一声

很低

却贴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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