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

早上八点零五。

林若晴一坐进教室。

第一件事不是拿笔记。

而是转头看周以安。

「今天。」

周以安也看她。

「嗯。」

「你记得吧？」

「记得。」

「真的？」

「跨年。」

若晴嘴角立刻弯起。

「很好。」

周以安把早餐递给她。

「鲔鱼蛋饼。」

「温豆浆。」

她接过。

「这也很好。」

—

其实从圣诞节之后。

她每天都在偷偷期待今天。

不是因为跨年有多特别。

而是上一章她已经把那个期待说出口。

**我想跟你一起倒数。**

周以安也说。

**我也想。**

所以这几天。

那个「一起」。

就一直放在她心里。

—

周以安翻开笔记。

若晴却还没开始吃。

「欸。」

「嗯？」

「你家真的没事？」

「没有。」

「叔叔阿姨呢？」

「晚上跟亲戚吃饭。」

「你不用回去？」

「昨天有问。」

「我妈说不用。」

若晴点头。

「我家也是。」

「晚上先视讯。」

「我妈还问你要不要一起入镜。」

周以安动作停住。

「我？」

若晴忍不住笑。

「你紧张？」

「有一点。」

「你都去过我家了。」

「视讯感觉不一样。」

「哪里？」

「不知道。」

她笑得更开心。

—

第一堂课。

教授在台上讲得很认真。

底下却明显有一半的人心不在焉。

张承皓偷偷传纸条。

**晚上去哪跨？**

思妤回：

**不知道。**

纸传到若晴。

她写：

**我们去河边。**

承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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