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下午。

林爸爸的胃镜检查结果出来了。

胃溃疡仍然存在。

但没有看到新的严重异常。

医师调整药物。

交代继续追踪、饮食规律。

若晴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

走出诊间时。

爸爸第一句就是：

「所以我可以喝咖啡了？」

若晴停下脚步。

「医生刚才哪一句有这样讲？」

爸爸很认真。

「他说症状稳定。」

「稳定跟咖啡是两件事。」

「一点点？」

「爸。」

「半杯？」

妈妈在旁边直接说：

「你再问就连茶都没有。」

爸爸瞬间安静。

—

若晴低头传讯息。

**检查结束。**

周以安几乎立刻回。

**结果呢？**

**还是溃疡。**

**但没有其他明显问题。**

对面：

**那很好。**

若晴看着这三个字。

这次是真的觉得很好。

她回：

**嗯。**

**我终于比较敢呼吸。**

停了一下。

周以安：

**叔叔也比较放心？**

若晴擡头看正在跟妈妈讨价还价咖啡的父亲。

嘴角抽了一下。

**他现在只在乎什幺时候可以喝咖啡。**

周以安：

**看来真的好多了。**

若晴笑出声。

—

隔天上午。

周以安传讯息来。

**我妈问妳星期六有没有空。**

若晴正坐在客厅吃水果。

看到后愣了一下。

**怎幺？**

**她说想叫妳来吃饭。**

若晴眼睛慢慢亮起来。

**只有吃饭？**

对面：

**不然？**

她笑。

**我只是确认有没有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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