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说什幺？」沈惟安走上前靠近那哑童。

孩童手脚不停比划了许多手势，可沈惟安完全看不懂他想传达的意思，她手轻轻揉了揉眉心，换了个问题：「你的家人呢？」

小哑巴摇了摇头。

「都不在了？」

孩子脸上笼上一层落寞，缓缓点了点头。

忽然地他像是想起什幺，弯腰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地上的积雪上划动，他试图写字。字迹歪歪扭扭，笔画也参差不全，沈惟安费了些力气，连猜带辨，才勉强读懂他写下的话。

「我识字，可以帮忙。」

「这般乱世，在这种乡下村落，识字的人本就稀少，没想到你这样的哑童居然有机会识字？」沈惟安心下生出几分好奇，「不过也不奇怪，能在这场灾难之中活下来，特别是你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有几分本事。那幺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哑童再度俯身在雪上写下两个字：「村大夫。」

「跟村大夫学过？那他人在哪？」沈惟安扫视一圈四周，并未看见像是行医之人的身影。

孩童伸出手指，指向自己。

沈惟安略一思索，便大致理清楚来龙去脉。

「你的意思是，他过世了，而你本来是他的学徒或打杂的之类的，总之你从他那里学了一点字和医理，并在他过世后接替村大夫的位置，是这样吗？」

见沈惟安的读懂，并且大差不差的猜完自己后续尚未说完的内容，小哑巴高兴地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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