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第一次发现「习惯」这件事有点麻烦，是在沈知衡连续两天没有出现之后。

第一天，她没有特别在意。

公司那幺大，他又不是每天都会经过她这里。

更何况以他的职位，本来就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开会、外出、巡视、临时状况。

哪一样都比站在她旁边问一句「吃饭了吗」重要。

所以第一天晚上，当她擡头看了第三次走廊，仍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时，她只是低下头，继续工作。

没什幺。

只是刚好没遇到。

第二天下午，她来上班。

交接。

整理东西。

确认纪录。

一切和平常一样。

到了傍晚，她去装水。

经过那条平常偶尔会遇见沈知衡的走廊。

没有人。

她脚步没有停。

回来以后，林妍正坐在旁边。

「妳今天晚餐吃什幺？」

江予安拉开椅子。

「还没吃。」

「又没吃？」

「等等吃。」

「妳那个等等通常就是没有。」

江予安突然觉得这句话很熟。

「妳最近怎幺跟某个人讲话越来越像？」

林妍擡头。

「谁？」

「没谁。」

「沈主管？」

江予安瞬间看她。

「妳干嘛突然提他？」

林妍原本只是随口一猜。

看到她这个反应，表情立刻变得意味深长。

「我只是说一个名字而已。」

「妳那个表情是怎样？」

「我什幺表情？」

「很欠揍的表情。」

「喔。」

林妍低头继续吃饭。

过了几秒，又像想起什幺。

「对了，他这两天好像不在。」

江予安正在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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