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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药香四溢的医馆,午后的病人依旧排着长队。
爷爷正低头写方子,听见她们回来的动静,只擡眼一瞥,便对西棠招招手:“脸色怎幺差成这样?是吹了风还是累着了?过来,给你搭个脉。”
西棠看向排成长龙的病人,摇摇头:“我没事的,爷爷,我帮您抓药吧。”她喜欢这种忙碌,在分拣、包药的琐碎里,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而非一个寄生于他人的累赘。
日子一天天过去,几乎每隔两三日,于小姐来医馆时,总会捎来赵令仪转交的礼物。
有时是数额不小的银票,有时是款式时髦的裙衫,还有各式精致的糕点、卤味,甚至还有漂洋过海而来的巴黎香水和香粉。那些与这间朴素医馆格格不入的礼物,渐渐在她们狭小的房间里堆成了山。
西棠看着这些礼物,无奈之余,又忍不住发笑。看来,赵令仪正在一点点恢复成云京那个讲究、甚至有些娇纵的赵家千金。
虽然她们曾经针锋相对,但西棠心里清楚,赵令仪并非坏人,她只是在捍卫她的爱情和婚姻罢了。那些礼物,西棠都原封不动地放着。
转眼到了平安夜,香港的街市比往日更加热闹,处处张灯结彩,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氛围。一早,西棠起身打扫,准备开门。不料,木门刚拉开,她便怔住了。
赵令仪竟站在晨光里。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洋装,裙摆优雅,戴着同色的手套和一顶别致的小帽。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与记忆中云京那个明媚的赵家小姐几乎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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