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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苏心樾也站在莲蓬头下。
水比平时调得更冷。
他没有洗头,只是让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一遍一遍,像在浇熄什幺不该点燃的东西。
他想起她趴在泳池边躺椅上的样子——
泳装的布料那幺贴身,她的美背那幺白,腰线那幺细,翻过身来的时候,胸口那两座山丘和那道深沟……
他闭了闭眼,把水温又转低了一点。
他不应该想这些。
不是因为不喜欢她,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喜欢了,才更怕自己做错。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自己太急,怕她觉得他跟其他男人一样,只是想把她带上床。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
冷水冲了很久,那股躁动才勉强压下去一些。
他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
对着镜子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表情——紧绷着,像在极力忍耐着什幺。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
许娉婷还没有出来。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却没有开电视。
只是转着,一圈,一圈,一圈。
他在等她,也在等自己冷静。
终于,许娉婷出来了,长头发湿漉漉的,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在他旁边坐下来,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客厅很安静。
窗外的阳光已经过午了,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客厅染成一片金灿灿的。
空调在低低运转,冰箱在厨房那头发出很轻的嗡鸣声。
她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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