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后，几个人把餐盘送回回收区。

食堂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窗口前排起长队，汤面的热气混着学生说话的声音，将中午那点短暂的安稳重新推回热闹里。

沈洢洢把包背到肩上，低头看了一眼课表，表情立刻垮下来。

「通识课程......我来了......」

陈醒川拿着刚买的第三杯咖啡，神色平静得像早就接受命运，「至少那堂课可以坐后面。」

梁砚舟看了他手里的咖啡一眼，「你今天第三杯了。」

「嗯。」陈醒川点头，「我知道。」

「下午还有课。」

「所以才第三杯。」

梁砚舟沉默两秒，像是短暂评估过劝阻的可能性，最后放弃。

沈洢洢看见他的表情，笑得不行，「班代，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把他的健康管理移出备忘录了？」

梁砚舟淡淡说：「他已经超出备忘录能处理的范围。」

陈醒川握着咖啡杯，语气很平稳，「谢谢，我感受到自由。」

江晚宁站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唇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她不太常在这样的对话里成为主角，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看他们把一句很普通的话接成另一句。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几个人走出食堂时，外面的阳光比早上亮了一些。校道旁边的树影落在水泥路上，被来往的学生踩得细碎。午休时间不长，路上都是赶着去下一堂课的人，有人拿着外带杯，有人抱着讲义，有人边走边低头背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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