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我说完，唐乐晴已经把侧门关上。

周启衡切断模型区风扇和照明变化，只留下普通工作灯。晏归尘没有朝阿缺走过去，先退到牠视线能看见、又不堵住出口的位置。

阿缺仍然按着纸带。前爪没有颤抖。呼吸比平常快一点，但没有储藏室事故后那种急促。

「牠有接触过薄片或其他刺激吗？」我问。

「没有。原物在六公尺外的隔离柜，只有风扇和我们说话。」周启衡说。

「牠怎幺进来的？」

行政同事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换水的碗。

「我开休息区侧门，牠从我脚边钻过去。我没有放牠参加测试。」她的声音很快。

「不是妳的责任。」我说，「先把另一扇门关好，避免牠跑出去。」

她点头去做。

这句话不只是安慰。阿缺能钻过一条打开的门缝，不代表看顾牠的人应该预测牠每一次选择。责任是接下来怎幺处理，而不是把已经发生的每一秒都往某个人身上倒。

唐乐晴蹲在距离阿缺两公尺的位置。「阿缺。」

牠耳朵动了一下，没有回头。

「零食。」

没有反应。这比牠推纸带本身更值得注意。平常只要有人把这两个字说完整，牠至少会确认食物是否真实存在。

晏归尘开口：「不要叫牠回来。」

「为什幺？」

「牠在守入口。」

「你能确定？」

「不能确定为什幺。」他说，「但牠的位置是在挡，不是在追。」

我看着阿缺的身体方向。头朝直线走道。背对我们。尾巴压低，四肢分开，正好把模型入口中央占住。如果牠想靠近目标墙，应该往前。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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