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上午七点五十分。

妇产科会议室。

许曼文坐在最前面。

手上拿着一叠病例资料。

右手边是周以安。

左边是顾承恩。

再往后。

程又晴、林子谦、谢昀哲和几位住院医师都已经坐好。

早会还没正式开始。

顾承恩低着头看手机。

非常认真。

认真到连周以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以安没有问。

因为最近顾承恩看手机时那个表情，十次里有八次都跟江语珊有关。

而且这件事情，目前知道真正原因的人并不多。

曼文。

以安。

若晴。

就这几个。

孩子不知道。

科里大部分的人也不知道。

至少——

理论上不知道。

---

承恩看着手机。

江语珊五分钟前传来一张照片。

是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粥。

下面一句：

**今天真的吃不太下。**

承恩眉头立刻皱起。

手指快速打字。

**有吐？**

打完。

停住。

删掉。

重新打。

**那先不用勉强，一点一点吃。**

想一想。

又补：

**水喝得下吗？**

讯息送出去。

他才发现旁边有人在看他。

转头。

许曼文。

两个人对上视线。

曼文没有说话。

只微微挑了下眉。

承恩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

「干嘛？」

曼文平静地说：

「没干嘛。」

承恩皱眉。

「妳那个脸就是有。」

曼文低头翻资料。

「我只是在想。」

「什幺？」

「你最近打字速度变快了。」

周以安瞬间低头。

程又晴本来还在整理笔记。

耳朵立刻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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