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四点十五分。

小儿科护理站。

林若晴正在看一份新的护理人力统计。

上周那个排不出的班，最后虽然补到了。

安全量能机制也正式建立。

但她没有因此放松。

因为真正麻烦的地方不是某一班。

是整体人力已经薄到不能再忽略。

---

她正低头看资料。

旁边突然有人把一杯咖啡放到桌上。

若晴擡头。

「妳哪来的？」

苏雅琪站在旁边。

「楼下。」

「我问的是妳怎幺有空去楼下？」

「病人少一点。」

若晴拿起杯子。

「我的？」

「不然？」

「谢谢。」

雅琪看她一眼。

「妳今天讲谢谢很正常。」

「我平常不正常？」

「最近主任魂太重。」

若晴笑了一下。

「这叫工作。」

---

雅琪正准备走。

若晴忽然叫住她。

「雅琪。」

「嗯？」

「妳今天大夜？」

「不是。」

「明天呢？」

「小夜。」

「后天？」

「白班。」

若晴皱眉。

「妳这三天怎幺这样排？」

雅琪停了一下。

「正常轮啊。」

「小夜接白班？」

「中间有休息。」

若晴擡头看她。

「几小时？」

雅琪没回。

---

若晴立刻把护理班表叫出来。

一看。

眉头更深。

「这谁换的？」

雅琪笑了一点。

「我。」

「为什幺？」

「佳仪家里有事。」

若晴擡眼。

「又是妳。」

「什幺叫又是我？」

「缺班就妳补。」

「人家真的有事。」

「那不代表一定是妳。」

---

雅琪表情慢慢收起。

「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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